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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九十九章 获取情报的【105彩票】新方法

  瞄了眼达尼兹的【105彩票】表情,安德森什么都没有察觉一样继续说道:

  “不过,他们的【105彩票】脑子似乎都被活尸给吃了,狂热到近乎愚蠢,不太符合我的【105彩票】审美,我骗了点东西就退出了。

  “咦,你脸色怎么有点苍白,脸上好多汗水,得了日射病吗?作为一名猎人,适应环境难道不应该是【105彩票】本能?”

  达尼兹抬起右手,抹了把汗水,于心中咒骂了两句,强行挤出笑容道:

  “我曾经听人说过,一旦信仰了邪神,再想摆脱就几乎是【105彩票】不可能的【105彩票】事情。”

  他说着说着,下巴就抬了起来,一副我看你怎么死的【105彩票】样子,完全没考虑格尔曼.斯帕罗刚得罪极光会,自身惨遭“真实造物主”信徒通缉的【105彩票】问题,也没联想起自己正在信仰某疑似邪神的【105彩票】“愚者”。

  “说得很对。”安德森笑容不见一点阴霾地回应道,“我又没有真正信仰,当时诵念的【105彩票】都是【105彩票】我从知识与智慧之神尊名里改来的【105彩票】句子,反正他们不太喜欢用脑子,不,他们根本没这东西,只要表面装得虔诚一点,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蒙骗过去。”

  不等达尼兹就此展开讨论,他转而问道:

  “你为什么突然说起极光会?”

  达尼兹狠狠咬了口烤肉,慢慢咀嚼咽下,故意隔了二三十秒才道:

  “因为我记起了一件事情,格尔曼.斯帕罗不知做了什么,被极光会列为高度重视必须清除的【105彩票】主要目标,对了,还有灵教团,而我和你都是【105彩票】公认和他存在联系的【105彩票】人。”

  “让我小心极光会、灵教团的【105彩票】人?”安德森恍然点头,呵呵笑道,“类似的【105彩票】话,你最近似乎已经说过一次,玫瑰学派、风暴教会、鲁恩军方……嘶,有的【105彩票】时候,我觉得格尔曼.斯帕罗比我更适合做猎人。”

  达尼兹难得没去反驳,深有同感地重重点了下头。

  安德森想了想,突然毫无征兆地转移了话题:

  “你这次到西拜朗来,究竟想做什么?帮格尔曼.斯帕罗的【105彩票】忙?”

  听到这个问题,达尼兹沉默了一秒,放好手中的【105彩票】事物,不快不慢地整理了下衣服道:

  “西拜朗各阶层民众信仰情况调查。”

  这是【105彩票】他和“冰山中将”艾德雯娜讨论后确认的【105彩票】此行目的【105彩票】,用更通俗的【105彩票】说法是【105彩票】:调查西拜朗各大隐秘组织的【105彩票】发展情况和势力范围。

  当然,这还会附带与当地统治势力的【105彩票】初步接触,弄清楚他们有没有购买枪支弹药的【105彩票】需求。

  “西拜朗各阶层民众信仰情况调查……”安德森重复着达尼兹的【105彩票】话语,条件反射般抬起右手,揉了揉额角,似乎颇为头疼。

  …………

  结束塔罗会,提醒“星之上将”注意极光会和灵教团的【105彩票】“调查”,最好寻求摩斯苦修会的【105彩票】帮助后,克莱恩又忙碌着完成了“世界”、“月亮”和“太阳”的【105彩票】三方交易,收获了5000镑现金。

  等到用过晚餐,他叼着没有点燃的【105彩票】装饰性烟斗阅读起报纸,然后看见自家信使小姐从虚空中走出,送来了一封信。

  “伦纳德的【105彩票】……”克莱恩伸手接过的【105彩票】同时留意了下蕾妮特.缇尼科尔有没有停留,发现这位信使小姐迅速就返回了灵界。

  这让他确认伦纳德.米切尔已支付邮费,于是【105彩票】将另一只手从衣兜里抽出,展开了信纸:

  “因斯.赞格威尔出现在东拜朗,疑似与灵教团人造死神派的【105彩票】帕伦克.塔西布碰面……”

  因斯.赞格威尔……克莱恩咀嚼着这个姓名,缓缓向后靠住了安乐椅的【105彩票】椅背。

  在信中,伦纳德希望他能于暗中也做一些调查,弄清楚因斯.赞格威尔的【105彩票】目的【105彩票】。

  “可问题是【105彩票】,上次才提过‘0—08’有类似‘凡有言被必知’的【105彩票】特性,知道了它,也就同时被它知道,而且,它擅于安排巧合,让人不知不觉就跟着它的【105彩票】指挥棒走……这种情况下,要对因斯.赞格威尔展开调查,很难不被‘0—08’察觉,不仅没什么成功的【105彩票】可能,还容易暴露自身……”克莱恩一边思考,一边让“赢家”恩佐走至背后,按捏起他的【105彩票】肩膀。

  他又从头阅读了一遍伦纳德.米切尔的【105彩票】来信,希望能于那寥寥几句话语中找出更多的【105彩票】线索和可以利用的【105彩票】调查切入点:

  “东拜朗……灵教团……人造死神派……帕伦克.塔西布……因斯.赞格威尔找他们做什么?为背后那个王室派系为贝克兰德大雾霾事件真正的【105彩票】凶手寻求盟友?

  “人造死神派……人造死神派……”

  克莱恩想着想着,突然记起一件除了自己和阿兹克先生,几乎没什么人知道的【105彩票】事情:

  “黑夜女神”初步控制了“死神”途径的【105彩票】“唯一性”,也就是【105彩票】“人造死神”,目前正在篡夺、消化和掌握相应的【105彩票】权柄!

  换句话说就是【105彩票】,灵教团“人造死神”派信奉的【105彩票】对象某种程度已经算是【105彩票】“黑夜女神”,等到权柄的【105彩票】转移和掌握结束,他们必将遭遇一定的【105彩票】清洗,逐渐融入黑夜教会,或者继续以当前身份活动,与灵教团其他派系,与各个隐秘势力接触,不露痕迹地配合“值夜者”们行动。

  于克莱恩而言,这不是【105彩票】重点,重点是【105彩票】他记得之前搜集到的【105彩票】古代文献里有提到:

  为了人工制造死神,灵教团那部分成员每天都会向“唯一性”祈祷,就像对方是【105彩票】真正的【105彩票】神灵一样,试图一点点唤起它的【105彩票】灵智,让它一步步活化。

  当然,这只是【105彩票】计划的【105彩票】其中一环,且并非关键。

  “那么,是【105彩票】否存在这样一个可能,帕伦克.塔西布在向‘人造死神’祈祷时,提了一句因斯.赞格威尔的【105彩票】目的【105彩票】,以求获得庇佑?

  “可他想不到的【105彩票】是【105彩票】,对面的【105彩票】‘人造死神’已经被‘黑夜女神’控制,虽然还未成为对方的【105彩票】化身,但也失去了‘自由’。

  “从这个角度这个逻辑出发,直接布置仪式,向女神祈求,说不定就能得到因斯.赞格威尔的【105彩票】目的【105彩票】……这,未必不行啊!”克莱恩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看似荒谬的【105彩票】方案有成功的【105彩票】可能。

  而这个可能变为现实的【105彩票】基础是【105彩票】:

  敌人的【105彩票】“首领”是【105彩票】我们的【105彩票】“卧底”!

  让秘偶恩佐停止按捏,克莱恩缓缓起身,来回踱步,考虑着要不要尝试一下,怎么尝试。

  “因斯.赞格威尔是【105彩票】教会的【105彩票】叛徒,是【105彩票】所有‘值夜者’的【105彩票】耻辱,有机会清除他,女神应该很乐意,不介意提供一点帮助……

  “但现在正是【105彩票】女神消化掌握‘人造死神’权柄的【105彩票】关键时期,祂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未必能给予回应,只能维持正常仪式魔法的【105彩票】反馈,而且,我也缺乏相应的【105彩票】材料……

  “还有,我一直在告诫自己,要有必要的【105彩票】警惕心,不能完全相信和依赖女神……直接向祂祈求,获取‘神谕’,总觉得不是【105彩票】太好,希望能保持一个安全距离……”念头纷呈间,克莱恩一时有点犹豫。

  他将思绪发散开来,试图找到更能接受的【105彩票】方案。

  忽然,他有了一个更加荒谬的【105彩票】想法:

  直接向“人造死神”祈求!

  这一方面是【105彩票】其实没什么危险,因为“人造死神”本身是【105彩票】不会回应祷告和仪式的【105彩票】,若是【105彩票】得到反馈,则意味着本质是【105彩票】“黑夜女神”在“操作”,另一方面,克莱恩有“人造死神计划”附带产物遗留的【105彩票】羽毛,有阿兹克铜哨,不需要再花费很长时间搜集材料就能够布置祈求“神谕”的【105彩票】仪式!

  “另外,也隔了一层,不是【105彩票】直接和女神‘联系’,说不定这还能帮助祂更进一步地掌握‘人造死神’的【105彩票】权柄。”克莱恩自我宽慰了一句,开始在房间内忙碌。

  他先是【105彩票】利用“献祭与赐予仪式”,将剩余两根羽毛之一和许久未用的【105彩票】“满月”精油、夜香草粉末等物品拿回了现实世界,然后,改造祭坛,完成了仪式的【105彩票】前期准备——反正本质是【105彩票】向“黑夜女神”祈求,他也就懒得再去额外购买“死神”领域的【105彩票】仪式材料。

  这与正常仪式魔法没有本质恰105彩票】穑死扯魇炝返氐闳祭颍温渚停诜卵蚱ぶ缴匣錾衩匮Ю锏摹105彩票】“人”和“隐秘”等符号后,于弥漫而起的【105彩票】淡薄雾气里,将阿兹克铜哨压在了上面。

  紧接着,他把那根沾染着淡黄油污的【105彩票】白色羽毛放入了正燃烧草药粉末的【105彩票】银碗内,看见它一点也没有卷曲,毫无焦黑的【105彩票】迹象。

  无声吐了口气,克莱恩退后一步,用赫密斯语诵念道:

  “您是【105彩票】死亡的【105彩票】本质;

  “您是【105彩票】亡者的【105彩票】君主;

  “您是【105彩票】所有生灵最后的【105彩票】归宿。

  “我祈求您的【105彩票】帮助,祈求能知道因斯.赞格威尔与灵教团联络的【105彩票】目的【105彩票】。

  “……”

  他话音刚落,三朵烛火陡然膨胀,看似变亮了不少,却染上了阴绿,周围一下变得森冷。

  克莱恩略有点忐忑地闭目冥想了三十秒,走至祭坛前方,拿起“满月”精油,又往三根蜡烛上各自滴了一滴。

  做完这件事情,他回收阿兹克铜哨,抓住那张仿羊皮纸,将它凑至象征“我”的【105彩票】烛火前,点燃扔入了银碗。

  刷地一下,原本没有损伤的【105彩票】那根白色羽毛腾起了苍白的【105彩票】火焰,将整个银碗彻底覆盖,遮蔽了克莱恩的【105彩票】视线。

  两三秒后,火焰完全退去,银碗内只剩下了一堆粉末。

  那些粉末无风自动,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单词:

  “恶灵附身,需要驱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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